“放你娘…你的屁!两人口水把枕头都弄湿了,这只是母亲和儿子间的亲亲嘴?你以为你老妈是小孩是吗?”
刘曼玲暗暗叫苦,口里却死咬不认,“我们是不应该这么亲嘴,但真的没做其它出格的事!”
“就算没做其它,但你做大人的,当妈的心里想过没有?阳阳才多大?你配做一个妈妈吗?!”刘母见女儿死鸭子嘴硬,气得浑身颤抖,刘曼玲贝母亲动了真气,生怕她老人家遭不住,忙松了口道歉,“妈,您别生气了,是我该死,太宠他了太惯他了,自己又不检点,我改!我再也不和阳阳这么放肆了了!我不是人,我改!真的,下次再也不会了,您别气坏身体了。”
“你们真的没…没那样吗?”刘母声音发颤,最怕就是女儿与外孙生米煮成了熟饭,那就说什么都晚了!
“什么那样这样!妈!你…你把我当什么了?!”刘曼玲当然明白老母亲最担心自己和儿子已经发生了性关系,她虽然心里羞得不行,但被母亲这么一挑明,反而心里没由来的一松。
刘母听着女儿的话,从开始的震惊震怒中也慢慢平静下来,又怕吵醒老头子,如果让他知道女儿与外孙躲在床上如同情人或夫妻一样接吻亲嘴,只怕当场就会气出个好歹来!
看女儿这神情和话语,应该母子俩还没有做出最后的荒唐事,至少事发时女儿衣物整齐让老太太安了不少心。
“先回屋睡吧!这事明天我们娘俩再细说!”刘母无奈地看了看墙上挂钟,“你给阳阳拿床被子铺到客厅沙发上去,让他睡外面。”两人边说边推开了刘曼玲房门往里走,无人应答,床上也空无一人,刘曼玲见儿子衣物背包都不翼而飞,知道臭小子怕面对外婆的怒火,早己逃之夭夭,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但刘母却是大吃一惊,不亚于于发撞破母子俩的私情的震惊,看着唯一通往外界的窗口,“阳阳人呢?对了!他怎么进来的?”
刘曼玲这才一五一十把儿子的本事告知了老母亲,又指了指堆在墙角的食物物资,“这是他今天送来的,今后我们再也不用担心封城结东前食物短缺了!”
刘母听到女儿口里的外孙这些事迹,几乎不敢相信,颤颤巍巍走到窗口往下一看了,回头道,“你当妈的真放心啊!这么高,万一摔着孩子……”常言道,隔代亲,隔代亲,老人毕竟心疼孙子,早忘了这十二岁的孙子勾搭自己母亲的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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