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白钰的屄穴在随着他的每一次进出而一张一翕,那种如吸盘般的吸力配合着不断涌入丹田的精纯妖元,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他的动作愈发狂乱,每一次冲刺都直抵花心深处,带起一片泥泞的声响。
白钰的娇躯在纸带中如离水的鱼般疯狂摆动,她的阴户已经因为连续的暴力撞击而变得红肿不堪,由于妖元的迅速流失,原本如玉石般润滑的屄壁竟隐隐生出一种灼烧的干涩。
“吸!给我继续吸!”
付生感受着那紧致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包裹感,在《元阳功》攀升到巅峰的那一刻,他感到那处名器突然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绞碎在里面。
他嘶吼一声,将浑身的暴戾与滚烫悉数喷洒在白钰阴径的最深处。
良久,石室内只剩下付生粗重的喘息声。
他随手一挥,操控纸人将白钰放了下来。
白钰软绵绵地瘫倒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曾经傲人的乳房无力地垂在胸前,由于过度蹂躏而布满了淤青。
她那处极品的屄穴微微张开,无法闭合,残存的体液和精元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哼,贱人。”付生穿好衣服,发泄过后的快感并未让他彻底冷静,反而平添了几分虚无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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