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生看得满心鄙夷:这群废物也配吃阴阳饭?
他懒得跟这些人计较,走到一个戴圆墨镜、留山羊胡的老头摊位前,低声借了对方一支毛笔、一张黄纸,打算自己写一块正经的业务牌子:看阳宅阴宅、镇宅化煞、驱邪安神、断事解惑。
字刚写完,那墨镜老头瞥了一眼,当场嗤笑出声:“小伙子,年纪轻轻学啥不好,学装大师?这年头谁还看你这些硬邦邦的实话?算命要会哄、会骗、会说好话,你写这些没用的,摆一天也没人找你。”
付生懒得废话,不搭理他,拿着纸笔走到旁边空地,简简单单摆了个摊。
结果真如老头所说,整整一上午,旁人络绎不绝,全都去找那些花言巧语、满嘴吉利话的骗子算命;唯独他这边,冷冷清清,连一个问话的都没有。
反观借他笔的那个墨镜老头,手里拿着一本翻烂了、翻译得乱七八糟的盗版周易,忽悠起来一套一套,一上午开了好几单,收钱收到手软。
付生坐在一旁,看得心越来越凉,火气越来越盛。真才实学无人问,装神弄鬼赚大钱——这小地方,根本没半个有眼光的人。
熬到中午,日头升高,人流稍减。
一个浑身挂金戴银、挺着大肚子的中年胖子,油腻满面,神色烦躁,快步走到墨镜老头摊前,一屁股坐下,张口就问烦心事。
付生这边没客人,闲着也是闲着,不想听也得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