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她让自己觉得没停。
呼吸频率不变,步幅不变。
手指却自己抬起来,在黑暗里摸了摸左手那枚戒指。
铂金圈下那道白痕被指腹擦过,皮肉的记忆比大脑诚实得多。
卧室门在身后合拢。穿衣镜立在墙角,边框是黄铜的,镀层已经开始剥落,露出底下锈绿色的铜锈。她站到镜前。
墨绿色真丝睡裙垂到脚踝。肩带极细,锁骨横在领口上方,像两笔写意画里最淡的那道皴法。
如今舞早不跳了,弧度还在。
她整个人,五官舒展,皮肤暖白,嘴角天然有一个极浅的上扬,看起来任何时候都得体。
得体是一层釉,烧在她表面太久了,久到她自己都忘了釉底下还有胎体。
她开始解盘扣,皮肤在镜前灯下泛出暖调的光,像被掌心捂热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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