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坐。她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
“不要惹事。”沈恪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没有回答。手指按在玻璃上,又留下一枚指纹。和出租车里那枚一样,淡到几乎看不见。
“听到了吗。”
她转过身。看着他。极黑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冰面。
“听到了。”
然后她走出去。
走廊很长,灯光是冷白色的。
右腹的蛇在发烫,不是疼痛,是一种寻找的灼热。
蛇头朝向胯骨,像在往更深处钻,像在找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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