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这只蠢狐狸的聒噪、自恋、戏精附体,习惯了她吵闹的尖叫和毫无底线的彩虹屁,这只面对上古凶兽的攻击都能精神百倍吐槽骂街的笨女人,此刻竟然安静得像是一朵即将枯萎的花。
这种死寂般的悲伤,让大白莫名地感到一阵心疼与……刺痛。
他烦躁地站起身,在原地踱了两步,最终还是迈开了四肢,走到床边,用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笨拙而生硬地拱了拱沈青蘅的肩膀。
沈青蘅没有抬头,只是顺势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大白的脖子,将满是泪水的脸颊埋进了他柔软的皮毛里。
一道沉稳,带着几分别扭与无奈的声音响起。
“说吧,谁又欺负你了?我去咬碎他的元婴。”
听着大白这霸道又护短的话,沈青蘅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决堤而下。
“大白……我是不是扫把星啊……呜呜呜……”
她抱着狗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将柳如烟右耳失聪,以及自己的自责全盘托出。
“如烟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子……都是因为我装什么隐士大能,才会害得她……如果治不好,她以后还怎么在无极宗立足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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