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
大人们叫我坐在旁边,他们说,这叫守夜。
灵堂很冷,白sE的花摆得到处都是。空气里有香烛味,还混着纸钱烧过後留下的焦味。
我坐在椅子上,双脚碰不到地。
面前,是爸爸妈妈的棺木。
很多的大人我都不认识,有些甚至,我从来没见过。他们一个一个走到棺木前面,看爸爸妈妈最後的样子。
有人低着头,有人闭上眼,有人只是站着,很久没有离开,还有很多人在哭。
我一直看着,因为我不明白。哭,代表难过,但难过,不是应该和「失去」有关吗?
那些人,甚至没有和我父母一起生活过。爸爸妈妈的Si,其实不会改变他们的人生。真正被留下来的人——只有我。如果连我都没有哭。为什麽他们反而会哭?
後来,有个很老的婆婆慢慢走到我面前。
她握住我的手,手很温暖。她一边哭,一边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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