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手机,忽然想起新娘潭那晚。那GU腐烂腥臭味,还有那种像心脏快要炸开的恐惧。
「……雅呢?」我下意识地脱口问出。
电话另一边停顿了一下。
「我就是想说他,」阿龙声音更低了点,「那家伙……好像更麻烦。」
我呼x1骤然停了半拍。
「什麽意思?他怎麽了?」
「我不知道,」阿龙喘息着,「但我和他相识这麽多年,有些事,大概能感觉到——他自己出了事,通常不会说。」
我安静地聆听着,手心却开始冒汗。
阿龙又咳了一声,才继续说下去:「以前读中学的时候,曾经有一次他发高烧,烧到连续几天没上学。我以为他请了病假休息,谁知怎样打电话都没人接,上去他家才发现他已经不省人事。」
我x口忽然间像是被塞进了一块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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