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晴推开家门时,屋内安静得令人窒息。

        老公刘进方依然出差未归,空气中只剩壁钟规律的滴答声。

        她无力地瘫坐在地板上,任由公事包滑落。

        昨天在器材室被三人轮流揉捏、被滚烫精液射满全身的黏腻感,仿佛还残留在皮肤的每一处毛孔里。

        即便反复洗涤,她仍觉得体内深处隐隐传来被撑开后的空虚,那种被少年们彻底标记过的“残留感”,让她在这寂静的屋子里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与堕落。

        她看着墙上与进方的合照,心里反复呢喃:“……这样下去,真的不行了。”

        那一夜,她睡得极其不安稳,梦里全是张彦翔那双暗沈的眼睛。

        隔天早上,玉晴站在镜前,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麻木感挑选了衣服。

        她换上一件粉色波点短袖上衣,轻薄的棉质布料完全挡不住那对硕大乳房的轮廓,胸口的波点因为布料的极限拉扯而变形扭曲。

        下身则套上一条鲜艳的橙色短裙,裙摆仅到膝上十公分,将她肥厚圆润的大腿根部暴露在空气中,每走一步,臀浪都在轻薄的布料下不安地颤动。

        她盯着镜中这副“鲜艳且肉感”的模样,竟生不出一丝遮掩的念头,就这样抱着讲义走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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