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都市小说 > 他可野了 >
        但裘开砚知道,不是原来那个人。

        男人的穿着更加考究,正装剪裁精良,袖扣是张扬的贝母质地,腕间一块价格不菲的腕表。

        而且不是偶遇,是专程等在那,绿灯亮了也不见他们过后,他把伞沿抬起了些。

        那张脸上的眼尾位置也有一颗浅淡的泪痣,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

        手上力道忽地一重,裘开砚扭头,蒲碎竹嘴唇微张,气息急促而浅,那是比怕更深的东西,像是被什么一把攫住而动弹不得的窒息。

        裘开砚把她挡住,没有继续过人行道,而是沿着街道往上走,同时打了一个电话。

        “芙香步行街……嗯,我们在十字路口位置。”

        没一会儿,一辆小轿车停在面前,司机是一个清俊的小伙子,比上次那个年轻了不少。

        回到租房,蒲碎竹眼神还是散的,裘开砚将她抱进主卧,拉过被子替她掖好:“先睡一觉。”

        蒲碎竹没看他,攥着被子侧过身去,把自己蜷成小小一团。

        裘开砚在床边坐了片刻,手机屏幕亮了。他垂眼扫过,看了眼蜷在床上的蒲碎竹,起身带上了门。

        阳台的风灌进来,他按下接听。那头没有寒暄,只有纸页在翻动,还有钢笔搁在桌上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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