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开砚没再跟他废话,转身走向蒲碎竹,没想到蒲碎竹说,“我也去。”
裘开砚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蒲碎竹别开眼,顾左右而言他:“西堂也算我的母校,我回去看看……”
裘开砚不打算深究,“去可以,但得一直待在我身边。”
“好。”蒲碎竹长舒一口气,转学后她就没想过要回西堂,那里有很多不愉快的回忆。
独身回去更不可能,所以和裘开砚一起是对的。
自从看了蒲碎竹我见犹怜的一面,陆箎现在见到她都会自动由斗犬化身奶狗,一路乐此不疲地给蒲碎竹买吃的。
裘开砚不知道他吃错了什么药,截下他又递过去的雪糕,“太冷。”
“啊?”已经初秋,但穿着球服还嫌热的陆箎,“冷吗?我觉得现在吃刚刚好啊。”
蓟泊炜实在看不下去,浇灭他的热情:“现在已经初秋。”
陆箎扫一眼路人,确实都没穿夏衣了,“呃……恕我眼拙,蒲同学,那我就自己吃了。”
蒲碎竹还是对他说了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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