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别装得好像很担心我一样,你刚才在那边看戏看得很爽吧?说这些话,是不是想让我欠你人情?】
她的声音因为脱力而有些沙哑,但话里的尖刺却一根不少,毫不留情地戳向他,试图用质疑来掩饰自己刚才的脆弱。
纪闻澈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动怒,只是静静地收回手,将水杯稳稳地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抬起眼,目光深沉地锁定她,那眼神里没有被看穿的恼怒,反而像一汪深潭,让人看不透底下的情绪。
【你说得对,我就是在看戏,看你这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到底能装出多厉害的模样。】
他靠回桌沿,双臂环胸,姿态又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样子,只是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认真。
【但人情是你自己要欠的,我可没逼你。刚才那杯水,是纪闻澈给你的,不是保标纪闻澈的职责。】
李梓梓的话语卡在喉咙里,那句【关你屁事】硬生生憋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迅速蔓延开的热度,从脖颈直烫到耳根。
她猛地别过头去,不敢再看纪闻澈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心脏没来由地狂跳,像是要撞破胸膛。
刚才那股强劲的气势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被戳中心事的慌乱与窘迫,连放在膝上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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