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他狠狠凿入宫口时,她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林晚淫荡的娇喘,肉体撞击发出的、清脆而黏腻的“啪啪”声,以及混合着爸爸喘息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
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她的视线早已模糊,眼前只有爸爸起伏的、充满力量的背脊。
她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即将倾覆的小船,被他牢牢掌控,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等待着最后的灭顶。
每一次深顶都精准地撞击在身体的最深处,那是一种濒临失禁的、尖锐的刺激。
林晚的意识开始像被浪花拍碎的泡沫,逐渐涣散。
她不再迎合,也不再挣扎,只是无力地承受着。
林远洲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愈发猛烈,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彻底操坏的决心。
终于,在一次深不见底的贯穿后,林晚身体内部一阵剧烈的痉挛,眼前骤然炸开一片白光。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汹涌的暖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将他们紧密相连的部位彻底淹没。
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猛地向后仰去,重重摔在柔软的床垫上,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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