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是我的后桌了。”叶春岁想。
肩上忽然被戳了一下,“春岁同学,”那位狗狗同学说:“现在讲到哪里了呀?”
“嗯?哦哦,在第138面。”叶春岁答到。
邵言弯起眼睛:“好的,谢谢你。”
叶春岁被那个笑容晃了眼:“不客气。”
真奇怪,为什么一和他对视就会慌张?
天气永远难以预测,特别是在初春,上午还阳光明媚,下午就瓢泼大雨了。
阴沉沉的气压闷得叶春岁喘不上气,但她现在顾不上这个,两天前她在学校里发现的小奶猫只有一个纸壳子能避一点风雨,但这么大的雨,纸壳子坚持不了多久。
思及此,叶春岁给司机发了个信息说老师找她有事,晚点来接,就逆着放学的人流走。
邵言刚出教室就看见叶春岁着急地往一个地方跑,那不是出校门的方向。
他记得站在台上时这个女生圆润的桃花眼,滴溜溜地转,像母亲在小时候放在他床头的桃花露水。
他很好奇这个女孩现在这样着急是要做什么,于是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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