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陆恒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张欣悦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龟头离开嘴唇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啵”,一条银丝从她的下唇牵连到龟头顶端,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加价服务。”她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理直气壮地说,“昨晚的三块中品灵石是三块中品灵石的活儿,这个是额外的。”
“额外多少?”
“一块下品就行。”她伸出一根手指比了比,“师兄别小气,我这嘴上功夫可是花了心思练的。”
陆恒靠在床头的石墙上,打量着她。
清晨的光线从寮房高处那扇小窗透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背上,把那层修士特有的细腻肌肤映得像一块温润的白玉。
昨晚他盖在她身上的布巾已经被踢到了一边,她整个人光溜溜地趴在他腿间,浑然不在意。
“你倒是会做生意。”他说。
“不会做生意的人在外门活不过第二年。”张欣悦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在陈述一个跟天气一样平常的事实,“师兄,你到底要不要?卯时末了我得去做早课,迟到要扣月例灵石的。”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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