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凌开尚未质疑,时婵娟已回眸一笑:“熊大人若在此间,他是抵死不肯多言的了。大人且先移驾敝居,回头我再说与您听,可好?”
“你在求我放了你么?”
“那也是。”时婵娟瞄了瞄颈畔的剑锋,淡然一笑,眸中忽有惆怅之意。
“人言自来难信,世事岂有这般容易?熊大人还是把我押回大牢,说不定严刑拷打一番,也能结案。”
熊凌开看得心头一震,痛楚的感觉如针扎一般。微感昏眩的脑海中,记忆深处的光景忽又浮现——
摛锦战袍的主人被反翦着双手,黑得发亮的铁锁铿锵缠上,数十名执戟的黑甲劲锐将四下围得滴水不漏,戟尖所向皆为那人。
“莫……莫将军!”
混乱之中,他听见自己如是急唤。“放开将军!你们……这是作反了么?还不快——”
“熊二!”
一声断喝将他拔剑的动作止住,竟是那名锦袍战将。
熊凌开愕然以对,胸中惊愤未平,却见戟刃遮拦下的脸孔疏懒一笑,仿佛一切再也寻常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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