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双手反绑,对方又是两个大男人,丝毫没有反抗余地。

        只听张知方发一声喊,抱着春姐的水蛇腰,节节寸进,把一根肉棒直插至根,神情很是舒服,叹道:“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又紧又暖,磨得厉害,荷荷,好呀!”

        他受用不尽,春姐的身体却剧烈跳动,羞耻得泪水直冒。张知德匆匆从她口中拔出阳具,道:“这丫头,差点没咬了我!”

        春姐发狂似地地挣扎,像是离了水的鱼儿,雪白的裸体不住跃动,呜呜哭唤,叫道:“出去……出去啊!啊、啊啊……唔……咕……呃呃……”

        突然之间,她被张知德扳住了下巴,呻吟声为之一窒。

        张知德一手扳着她的下巴,一手在那享受过春姐小嘴的宝贝上套了几套,身子一颤,一股白稠的精液射在春姐口中,那粉红色的舌头伸在唇外,也被迫接受了这污秽的洗涤。

        张知德随即捂住春姐的嘴,道:“这是老爷赏给你的,吃下去罢!”

        春姐正失声哽咽,忽然阳精冲喉,腥得她几欲作呕。

        可是她被捂住了嘴,张不开嘴,想吐也吐不出来,只有和着口水吞了下去。

        一吞下这恶心的东西,春姐的眼泪又滚滚而下。

        张知方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只是奋力插着她的蜜穴,把她体内的爱液不断逼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