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腰杆往前一送,滚烫的龟头精准地撬开了她湿润的阴唇,在穴口处研磨了两下,沾满了滑腻的汁水,然后猛地一挺腰——

        “唔——!”

        整根硬邦邦、烫得吓人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

        苏文慧猝不及防,被顶得往前一冲,双手赶紧撑住了床沿,丰满的胸脯一下子悬在床边,随着身后抽插的动作剧烈地晃荡。

        睡裙堆在腰上,白皙浑圆的屁股完全暴露在清晨的凉空气里,却又被身后少年滚烫的小腹紧紧贴着,冷热交织的刺激让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站了起来。

        “明明……慢点……妈刚醒……受不住你……”她咬着下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那微微往后翘起的臀瓣,却分明是在迎合着身后那根凶狠的硬物。

        周明明哪里肯听。

        昨夜知道了真相,最后一丝道德枷锁彻底崩碎,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这是爸爸允许的”、“这具身体是专门给我用的”,那种被祝福的、合法化的占有欲,比偷情时更让他兴奋得发狂。

        他双手死死扣住母亲柔软的腰肢,像是要把她钉在自己胯下,抽插得又深又重,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到底,龟头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撞得苏文慧眼前一阵阵发白。

        “妈……你里面好热……”他喘着粗气,俯下身,胸膛紧贴着母亲光滑的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抓住那只晃得厉害的乳房,用力揉捏,“……比昨晚还软……还紧……是不是知道我现在能光明正大地操你……你高兴得夹我了?”

        “胡……胡说……”苏文慧被他说得羞耻心泛滥,可身体却诚实地一阵阵收缩,阴道死死绞着儿子的鸡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啊……轻点……顶到……顶到花心了……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