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开始模糊,我只能看见他们手中那瓶粉红色液体被倾倒进祭坛的凹槽。
液体如同活物般沿着纹路爬行,最终全部汇聚到我身下。那一刻,无法形容的感觉炸裂开来。
热——不是火焰的灼烧,而是一种渗透到骨髓深处的温热,从尾椎骨开始向上蔓延。
痒——千万根羽毛同时在皮肤下搔刮,却又找不到确切位置。
最要命的是快感,一种违反所有理性的、纯粹生理性的狂喜,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我的理智防线。
“啊…停…停下…”我的抗议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身体在自行变化。
我能听见骨骼重组时轻微的“咔嚓”声,但不是疼痛——相反,每一次重组都带来一阵战栗般的舒畅。
腰部在缩窄,髋部在扩张,胸部开始隆起柔软的曲线。
皮肤变得如绸缎般光滑,在暗红月光下泛着珍珠色的微光。
头发——原本及肩的黑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变成丝缎般的银白色,铺散在祭坛上如流淌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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