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按下去,漆皮表面光滑冰凉,却传来一种被什么软绵绵的东西缓冲过的触感。

        芭芭拉眨眨眼,手指无意识地多按了两下,像在确认什么:“……咦?里面……好像有点不一样~好软好满的感觉~琴姐姐今天是不是穿了很厚的袜子呀?~”

        琴的脸瞬间烧到耳根,腿根猛地一颤,骚穴里的奶油又涌出一股,顺着开裆缺口往下淌,滴在椅面上。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椅背,声音带着哭腔却强装平静:“……芭芭拉……别……别摸了……姐姐……姐姐真的有点不舒服……”

        芭芭拉这才站起身,又扑回琴怀里,双手环住她的腰,脸贴着她的胸口蹭来蹭去:

        “好嘛~那芭芭拉就一直抱着琴姐姐不放~直到琴姐姐答应陪我去花园玩~贴贴最治愈了~”她抱得死紧,身体的每一寸都贴在琴身上,像要把琴整个人融进怀里。

        琴的乳尖被压得更狠,骚穴里的奶油被挤压得不断外溢,靴子里的膏体随着腿根的颤抖而晃荡,敏感的脚底神经被反复撩拨。

        她整个人像被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芭芭拉黏着、蹭着、贴着。

        “琴姐姐~芭芭拉今天练习了好久,好累哦~要琴姐姐抱抱才有力气~”说着,她忽然把头一偏,嘴唇直接贴上琴的唇——不是蜻蜓点水,而是嘴对嘴地、软软地压住。

        芭芭拉的唇瓣带着练习后残留的薄荷糖甜味,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琴的下唇,像在品尝什么好吃的糖果。

        琴的瞳孔猛地收缩,全身僵硬,却因为腿软而推不开,只能任由芭芭拉的吻停留了好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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