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先喝口水,慢点喝。”那水凉凉的,从嘴唇上滑过去,滑进嘴里,滑下喉咙。那干烧的感觉,稍微好了那么一点。
我喝完,他放下碗,又望着我。
那脸上,那紧张还在,可那紧张里,也有一种别的——是那种“我有话要说又不知道该不该说”的犹豫。
我没理他,转着眼珠子往旁边看。
左边,是阿依兰。
她就坐在我身边,挨得紧紧的,那手还握着我的手,握得紧紧的。
她望着我,那脸上有一种光——是那种“您吓死我了”的光。
那眼睛里,红红的,湿湿的,像是哭过。
看见我醒来,她那脸上那紧绷的东西一下子松了,松得整个人都软下来。
“头人——”她叫了一声,那声音涩涩的,哑哑的,像是喊了太久喊哑了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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