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队的事,”我说,“阿依兰熟。账目,人手,路子,你都清楚。丹珠刚来,先跟着学。等熟了,再慢慢接手。”阿依兰点点头。
丹珠也点点头。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望着那雨。
雨还在下,细细的,密密的。
山坡上的梯田在雨里朦朦胧胧的,那绿油油的青稞苗子被淋得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远处,有几顶帐篷在雨里立着,那烟从帐篷顶上升起来,歪歪扭扭的,被雨打得散散的。
我转过身,望着她们。
“学校,医院,商会。”我说,“这三件事,办好了,狼部就不是以前的狼部了。”阿依兰站起来。
“头人放心。”她说,那声音平平的,可那平里有沉。
丹珠也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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