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馆房间的遮光帘没拉严,一道晨光斜切过大床,映着空气里细小的浮尘。那种光并不温暖,反而冷冰冰地审视着这满地的狼藉。

        ?乔星野半靠在床头,那身在健身房里锤炼出的肌肉线条在薄被下若隐若现,透着股发泄后的慵懒与尚未退却的戾气。

        鹿晓晓正枕在他腹肌上,被折腾了一宿,她醒得比乔星野想像中早,一双鹿眼清亮得摄人,正盯着他看。

        那眼神里没温存,只有一种近乎自虐的打量。

        ?偏偏这时候,手机震动声在床头柜上嗡嗡作响。

        ?乔星野拿过手机,萤幕上“方遥”两个字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扎眼。

        他刚接通,还没来得及开口,方遥知性的声音想起“星野啊,起了吗,昨天送鹿晓晓回家你们俩没在吵架吧”乔星野无意识的皱了皱眉,迅速调整了声音“哪儿能能呢,我这也刚醒”“那就好,我想着谢谢你昨天还特意送我,想请你吃个早饭,你过来吗”

        ?鹿晓晓听得真切,原本枕在腹肌上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那股冷意顺着她的脊椎一直爬上心尖。

        她没吭声,也没起身,只是那双在夜里被乔星野扣住反复摩挲的手,顺着他的腹沟缓慢地滑了下去,最后隔着被褥,精准而蛮横地握住了那处刚苏醒、狰狞咆哮的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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