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刚才干嘛不否认啊?”幼卿吸了一口冰可乐,愤愤地朝男人问道。
为了配合女人的走路速度,沈于程的步子迈得很小。
他右手浅插在裤子的口袋,懒洋洋地开口:
“有什么好解释的,又不是什么认识的人,何必在乎她怎么想。”
“那也不行啊,我好歹也是有家室的人。”
沈于程喉间发出一声嗤笑,眼里全是不屑,道:
“你,有家室的人?”
“盛幼卿,你忘了你之前是怎么找我哭的吗?现在还这么喜欢他?”
幼卿知道他是在讲自己辞掉实习工作后,没日没夜找他打游戏的那一周。
当时经历工作与爱情双打击的她,犹如一片蔫儿了的黄花菜,无论照射多少阳光都活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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