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点犹豫,也没有擦拭、没有清洁,她直接张开湿热的嘴唇——那张平日里温柔端庄、给孩子们盛饭时总是带着浅浅梨涡的嘴唇——
“啊……”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喘。
她湿热的口腔,毫无保留地将我刚被她自己双脚磨蹭了足足二十几分钟、还沾满了她的脚心汗水、我的前列腺液,乃至黏腻脚汗味道的肉棒整个吞了进去。
龟头刚一触到她舌尖,我甚至能感觉到那层属于她脚心的咸腥薄膜被她的舌头卷住,带着我的黏液一起被深深吮吸。
“咕啾……”嫂子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闷哼,却立刻抬起眼眸望着我,声音含糊而娇媚,“海翔……嗯……姐姐的嘴……一下子就把你连同脚上的味道全吞进去了……好咸……好黏……姐姐自己的脚汗混着你的粘液……却让姐姐更兴奋了……”
她说着,双手轻轻捧住我的大腿根部,指尖微微用力按压,同时喉肉猛地收缩,舌头灵活地卷住龟头冠状沟,重重一吮,像要把残留的咸腥味全部吸进喉咙深处。
我忍不住低吼出声:“嫂子……啊……你的舌头……太会卷了……连脚上的味道……都吸得这么用力……”
嫂子闻言,喉间又发出“咕啾”一声更响亮的吮吸,鼻尖几乎抵到我的小腹,却故意把龟头含得更深,舌尖在马眼上打转舔弄,声音含糊却清晰地回应着:“嗯……姐姐就是要这样……把你脚交后的味道……全吃干净……海翔……你硬得……顶到姐姐喉咙最里面了……再深一点……姐姐的嘴……现在只属于你……”
她一边说,一边喉肉剧烈收缩吮吸,舌头狂热地缠绕棒身,每一次深喉都带起黏腻的水声,带着她脚心残留的淡淡咸腥味与我前列腺液混合的味道,却让她吸得更加用力、更深、更贪婪。
我低喘着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本能地往前挺动,将整根肉棒一次次捅进她滚烫湿滑的喉咙最深处,龟头被她喉肉紧紧挤压得发麻,却因为衡阳丹的锁精效果始终射不出来,那种被她直接吞掉自己脚汗味的极致禁忌快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让我只能死死咬牙忍着,感受她舌尖在马眼上疯狂打转、喉咙深处一次次收缩吮吸的极致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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