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手的刃矛法杖斜靠在座位旁边,她手执羽毛笔,在桌前奋笔疾书着什么;眼角略微绷起,秀丽的脸颊上表情认真,整个人的气场宛如冰霜一般散发着不可接近的庄严端丽。
那位少女在满座的教室之中时很不显眼,但假如在同学们全部离开的空荡阶梯教室里只有她一人还坐在座位上认真地写着东西,那就由不得她做最显眼的那位了。
“喂,阿莉涅勒同学。”老学究朝她呼喊,见她没有回应,便提高了音量,“阿莉涅勒·乌涅·洛-欧珀尼耶小姐!要锁门了,您在干什么?”
“啊,请等一下。”阿莉涅勒微微抬起头,看见是老学究,便阖眼略略低头,算是行礼,“亚斯格乌先生,我是在写信。”
“唔,是给笔友们吗?”老学究挠挠头,转身出门,“我先在门外等你吧,快些,不要让你的笔友们等急了。”
鹰羽笔在纸上划出最后的几道弧线,写完落款的最后一个字母。
阿莉涅勒匆匆折好信封,便收拾好东西,拄着刃矛法杖走出阶梯教室,看着老学究——亚斯格乌教授锁好教室门,朝她道别,准备离开。
亚斯格乌教授走出两步,回头看了看。阿莉涅勒仍旧站在原地不动。
“您在干什么呢?夜里危险,您还是赶快回去吧。”教授朝阿莉涅勒挥挥手,担心地叫她快走。
而后者在随身的包里摸索一下,手一扬,抽出一条雪白的斗篷,三下五除二披上身,紧固的钉锁上挂着半个手掌大小的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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