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玩过,今天才有机会看见真面目,是个骚逼。”齐飞淫笑着骂道。
妈妈听了几欲红了眼,她咬紧牙关,试图说服自己:“再忍一忍,只要齐飞这杂碎的任务完成,尽快签协议,我才能有机会!”只要协议达成,妈妈才有更多的机会能收集张超兴所有犯罪证据,协助警局将这犯罪集团一网打尽。
所以即便如此受凌辱,她还是咬牙忍了。
于是妈妈将脸偏向旁边,故意不看眼前的人。
一根,两根,齐飞慢慢将手指挤压进了妈妈那最柔软的花穴深处,花心里似乎有一股吸附力将他的手指含的紧紧的。
那层层叠叠的穴肉挤压着,源源不断的淫水从里面流出来,将齐飞的手指浸润到更湿。
便是再是不愿承认,那两片湿滑的贝肉之间浸满了清透的黏液,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任凭身子如何被撩拨,妈妈脑海里仍旧是想着如何将齐飞千刀万剐。
“老子受不了了。”齐飞看的眼睛发直,挺着胯下的鸡巴靠了过来,他捞起妈妈玉葱般的手就往自己鸡巴上贴。
那根又粗又黑的鸡巴一碰到妈妈的手指,好似一股冰凉的细流从心间划过,齐飞忍不住一个冷颤,捏住妈妈的手将粗壮的鸡巴握的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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