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按着腰间的长剑,右手虚掩着那盏被调到最暗的风灯,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石板路的缝隙间。

        “头儿,咱们一定要这时候走吗?”霜雪看着甚至连面甲都已经扣上的路德维希,“咱们可是合法佣兵,至于像做贼一样吗?”

        “这就是为什么我能活到四十五岁,而很多比我强的人都死了。”路德维希没有回头,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小径。

        今晚太安静了,安静得连巷子里的野狗都不叫唤,这种诡异的死寂让他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这是一种在三十年军旅生涯中磨练出来的直觉。

        尽管已经退役多年,但那种深深刻入骨髓的战场直觉依然让他的背部肌肉紧绷,后颈更是会毫无征兆地出现像针扎一样的刺痛。

        “别出声,跟紧了。”

        团长打了个手势。

        霜雪和拉西亚立刻护在还在打哈欠的艾萨塔两侧,苏托则端着那把新买的步枪负责殿后。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这一行五人就像是融入黑夜的影子,悄无声息地从厨房后门溜了出去。

        凌晨时分的空气里透着一股沁入骨髓的寒意。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快要燃尽的煤气路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