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两匹马加上全套挽具,贩子要八十五金图卡。”亚威从旁边钻过来,手里抓着一把干草在喂另一匹马,“我那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最后才肯降到八十。”

        “八十就八十吧。这牲口看着结实。”路德维希从怀里掏出钱袋,数出金币递给亚威,“别省那几个子儿,买点好料,路上得把它们喂饱了。”

        他数出八十枚金图卡递给满脸堆笑的马贩子,然后转头对那个弗拉森大个子吩咐道,“奥洛尼,你去把旁边那辆篷车也盘下来。记得检查车轴和轮毂,别买个样子货。”

        “放心吧头儿!我在被发配去当水兵以前可是管后勤大车的!”奥洛尼表现得最兴奋。

        作为弗拉森牧民,他对这种大型运输工具情有独钟。

        于是马上揣着七十五金图卡,兴冲冲地跑向了另一头的车辆交易区。

        他早就看中了一辆四轮大型硬顶篷车,那种带有加宽轮毂和减震弹簧片的设计,足够让四个人舒舒服服地躺在后面睡觉,前面还能坐两个赶车的。

        剩下的人则推着刚租来的独轮车,一头扎进了更深处的杂货集市。

        这是一场充满琐碎幸福感的“扫荡”。

        “行军毯要加厚的羊毛混纺,别买那种纯棉的,受潮了死沉。”

        “煤油!我们需要至少两桶高纯度煤油!还有那种防风的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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