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猛地一沉腰,整根再度被她狠狠吞没到底。

        旅行者感觉自己正被一张永远不会满足、永远在饥渴索求的温热肉口活活吞噬、绞杀——那肉壁不再只是包容,而是像一只活物般主动蠕动、收缩、吮吸,每一次抽插都像被无数小嘴同时亲吻、舔弄、啃咬。

        滋咕……滋咕……

        水声变得更浓、更稠,像夏夜里被月光浸透的糖浆。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擦拭一把名刀,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不仅传给了旅行者,也反弹回她自己的脊髓。

        绫华感觉到体内那根硬热之物在她主动的套弄下胀得更大,每一次脉动都像在回应她的邀请。

        “绫华……”旅行者的声音变得沙哑,充满了压抑的情欲,额角的汗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你好热……咬得好紧。”

        这句直白的赞美,比任何诗句都让绫华动情。她感觉到一种全新的愉悦——不是来自被动的被填满,而是来自主动的给予。

        (这就是……两情相悦的“性”吗?)

        不是书本上冷冰冰的教条,也不是贵族间虚与委蛇的礼仪。它是热的,是湿的,是只有在我们三人之间,在这片月光下才能成立的秘密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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