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极轻地、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老师,好好睡一觉。明天……要退烧啊。”
然后,我站起身,拿起沙发上我的书包,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悄无声息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又轻轻将门带上。
走廊里感应灯应声而亮,刺目的白光让我眯了眯眼。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颤抖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而艰难的跋涉。
手腕上,被她握过的地方,依旧滚烫。
而心里,某些一直被压抑、被隐藏的东西,如同破土而出的嫩芽,再也无法按回地底。
我走下楼梯,走出公寓楼。夜风带着凉意吹来,让我发热的头脑稍微清醒。校园里一片寂静,只有路灯孤零零地亮着。
我推着自行车,慢慢地走出校门,汇入夜晚的车流。城市的霓虹闪烁,映在我恍惚的脸上。
那一晚,我几乎彻夜未眠。
闭上眼睛,就是她潮红的脸,迷蒙的眼,滚烫的手,还有那句无意识的“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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