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更浓的药味,还有她身上那股因病而生的、温热的气息。
沙发上随意搭着一条毯子,茶几上散落着水杯、药盒、体温计和几张皱巴巴的纸巾。
一切都有种因主人无力收拾而略显凌乱的、脆弱的感觉。
我把她扶到沙发边坐下。
她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似乎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微微仰着头,闭着眼,胸口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潮红的脸颊在昏暗光线下,有种惊人的、易碎的美感。
我迅速移开视线,将周记本放在茶几空着的一角。然后,我注意到她嘴唇干裂得厉害,而茶几上的水杯是空的。
“您喝水吗?”我问,声音不自觉地放得很轻。
她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我拿起水杯,走进旁边的小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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