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摇摇头,试图将那些不合时宜的想象甩出去。
大约过了五分钟,杨俞回来了。她的表情比出去时更凝重了些,走上讲台,看了眼教室后面的钟,忽然改变了教学计划。
“同学们,临时有个通知。”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刚才略微急促,“下周的月考,语文试卷结构有微调,古诗文鉴赏部分会增加一道对比赏析题。这样,我们现在做个随堂小测,就测刚才讲的《伯兮》和上学期学过的《蒹葰》对比赏析,当堂写,当堂交,我看看大家的基础。”
教室里响起一片哀嚎。
但杨俞不为所动,已经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两道思考题。
她的动作很快,甚至有些匆忙,似乎想用这个临时测验填补被中断的课堂节奏,或是掩盖某种不安。
“课代表,”她写完题目,转回身,目光落在我身上,“赵辰,你去我办公室,右边第一个抽屉,拿一下备用试卷。钥匙在我桌上笔筒里。”
我的心跳没来由地快了一拍。
去她办公室,开她的抽屉——这再正常不过的指令,在此刻却让我感到一阵微妙的紧张。
我站起身,在全班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走出教室。
走廊里很安静,其他班级都在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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