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征可以这样没心没肺地跟她开玩笑,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把她拉进这种幼稚的游戏里,而她却只是无奈,甚至有点纵容。
那种松弛,那种不设防,是我从未得到过的。
在她面前,我永远是“课代表赵辰”,是那个需要被引导、被“看着点”的、心思深沉的学生。
我们之间隔着讲台,隔着师生名分,隔着那篇被锁进抽屉的僭越文字。
而武大征,却能凭借他那种混不吝的天真,轻易越过这些障碍,触碰到她作为“普通年轻女性”的那一面。
这种强烈的“阶级感”——是的,就是这个词——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扎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闷痛之后,是滚烫的不甘和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冲动。
“好啊。”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平静得有些异常,“既然杨老师也在,那就请杨老师当裁判吧。一局定胜负,规则照旧。”
武大征欢呼一声。
杨俞有些惊讶地看着我,似乎没料到我真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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