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是在打桩。
爸那根铁棍一样的鸡巴肯定正一下下死命地往妈那个湿漉漉的肉洞里凿。
妈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囫囵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尖叫。
“啊……太深了……顶到了……老公……子宫口……要被顶穿了……”
我的手越动越快,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想象着妈那张因为高潮而扭曲的脸,那张平时对我唠唠叨叨的嘴此刻正大张着,流着口水,喊着“老公操死我”。
“射了……老公……给我……全给我……”
随着隔壁一声高亢的尖叫,我也到了。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糊满了我的手心,黏糊糊的,带着股子腥味。
我瘫在床上,听着墙那边渐渐平息的喘息声,心里空落落的,却又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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