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身给我夹菜,两个乳尖正对着我的方向。透过薄薄的家居服布料,我能看见那两点深色的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了形状。
那颜色——褐红色的乳晕,更深色的乳尖——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我低下头,拼命扒饭,不敢再看。
但那个画面已经刻进了脑子里。
“你今天咋了?怪怪的。”妈狐疑地瞅着我,“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她伸出手,贴上我的额头。
那只手温热而柔软,带着刚才炒菜时沾上的淡淡油烟味儿。
她的手掌贴在我额头上的时候,手腕内侧正好蹭过我的鼻尖,我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汗水、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她身体的气息。
那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味道。
我的鸡巴又硬了。
“不发烧啊。”她收回手,“那就是害羞了?跟谁学的,在妈跟前还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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