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生涩地绕着龟头打转,偶尔不小心碰到下面,又慌忙缩回去。
唾液沾得到处都是,晶亮亮的,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是这样吗?”她小声问,像在请教。
李墨没回答。
她便继续。学着记忆中偷看过的春宫图,试着将龟头含进嘴里。
太大了。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都要裂开。她努力地含了一会儿,又退出来,喘息着。
“好难……”她委屈地说,却又不肯放弃,又低下头去。
这一次她试着吞吐。动作很慢,很笨拙,牙齿偶尔会碰到柱身,她“呀”一声,忙用舌头去安抚那被磕到的地方。
李墨的阳物在她嘴里渐渐硬挺起来,越来越粗,越来越烫。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口中胀大,顶端抵到喉咙口。
她有些害怕,却没有退,只是努力放松喉咙,让那东西进得更深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