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只有像赵家这种盘踞一方的修仙豪族核心成员,才配在行房事时点上一根。
哪怕隔着窗户缝隙渗出来的湿冷雨气,陈默也能闻到那股子代表着奢靡、权力和欲望的味道。
这味道让他胃酸上涌,想要作呕,却又让他那一根深埋在烂裤裆里的脏东西本能地跳动了一下,一种扭曲的兴奋感直冲脑门。
他带着凌霜,像两只壁虎一样,无声地摸到了窗台下。
窗纸很薄,透光性极好。陈默伸出手指,将被雨水浸透的窗纸无声地捅破了一个小洞。
他把眼睛凑了过去。
然而,映入眼帘的第一幕,并不是预想中的单纯男女苟且,而是一幅足以让任何还有良知的人感到齿冷的残忍画面。
屋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暖炉烧得正旺,得整个房间温暖如春,与外面的凄风苦雨仿佛是两个世界。
在房间的正中央。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穿着粗布麻衣的凡人小女仆,正被粗暴地用绳索捆住了手脚,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
她的嘴里塞着一颗核桃,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脸上早已哭得涕泪横流,眼中满是绝望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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