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气氛凝滞得可怕,连空气都徬佛被冻结了。
身后的床上,裴无咎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那笑意虽轻,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这份脆弱的平静。
他慢条斯理地将滑落的衣襟抚平,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看好戏的玩味。
【陛下……话说了一半,可是会让人误会的。】
裴无咎的声音温柔如故,却带着凉薄的嘲讽。
他的话像是激将法,又像是在提醒她,此刻的她有多么狼狈,多么进退两难。
她能感觉到谢长衡的背影似乎又僵硬了一分,那份无言的压力几乎要将她击垮。
终于,谢长衡还是转过了身。
他的脸色沈得像暴雨前的天空,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温度,只剩下君臣之分的森冷。
他看向她,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割裂了她最后一丝侥幸。
【陛下若有旨意,请讲。若无,朝事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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