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失去了往日的温和,带着一丝厉色,那是前所未有的斥责。

        他快步上前,忘记了君臣之间应有的距离,几乎是逼近到了你的龙椅之前。

        那股属于权臣的强大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您在说什么!】

        他死死地盯着你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但看到的却只有倔强与恐慌。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奏折从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却无人敢去拾起。

        【此事,岂能儿戏!祖制、朝纲、天下人的眼睛……陛下,您可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臣是先帝旧臣,是您的宰辅,是您的臣子!不是……不是您可以任意摆布的禁军或侍寝!】

        他呼吸急促,脸上血色尽褪,显得那张本就严肃的脸更加苍白。

        那句【不是侍寝】他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带着深深的屈辱与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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