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闻言怒吸一口气,“我有胆子寻她麻烦吗,我是让你备点好礼,明日一早,哦不,中午我们进宫探望她!”
温姬喝过御医开过的汤药后,体内的燥热稍微缓解了些。
“不过如此。御医就是爱唬人。”温姬坐在书房,持毛笔,抄写着心经。
可不知是药效缓慢,还是心有烦事,笔触时而深时而浅,不如以往。
温姬听见了,小侄女觉得二十五岁已然是老东西。
车上的衣物原本是按着温静的尺寸订做的,可能是最近在校场操练的缘故,身子又精瘦了些,这些衣物套在她身上略显宽松了。
“将那些衣服丢了吧,反正也不合身了。”温姬嘱咐道。
苏权点了点头,主子年年都会备衣物在马车上,可这么多年来也就今日用上过。
总归是个念想。
毕竟两人,断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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