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寻常的方式可以纾解的,她需要被填满骚痒的花穴,需要有什么东西狠狠地顶撞酸胀的宫口,把她弄烂也没关系……
强烈的空虚感爬上大脑,足以吞噬一切。
但简茜棠骨子里的高傲不服从,即便是在这种时候也没有完全消失,小腹胀得很明显,到了这个田地,她也不允许自己随便失禁在地上。
既然那些杂碎想看她毫无尊严地崩溃,那她就要连这种最狼狈的时刻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她把自己逼到了悬崖边,却不肯跳下去。
这是简茜棠对自己这具不听话的身体的惩罚。
走不动路,简茜棠就咬着牙,一步步往浴室爬过去。
白嫩的膝盖在长绒地毯上摩擦,撩起的裙子就挂在腰上,露着赤裸的屁股,所过之处留下一滩又一滩暧昧的水渍。
套房太大了,到不了浴室,简茜棠只爬了二十米就趴在了红木茶几上气喘吁吁。
她眼里一抹狠绝,膝盖抵着桌沿站起,用骚痒钻心的那处,狠狠压坐在了圆角的桌角上。
“唔嗯——”她忍不住发出似愉悦似痛苦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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