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的一声。

        他的理智、他的尊严、以及他脑海里关于“母亲”这个词的所有圣洁定义,在这一瞬间,被眼前这冲击性的一幕砸得稀碎,碎成了粉末。

        即使在来之前,他在脑海里设想了无数次母亲被虐待的凄惨画面;即使在这几个月里,他看过那么多次令人血脉偾张的视频。

        但当那个有血有肉、曾经给他做饭洗衣、在讲台上教书育人的活人,以这样一副彻底颠覆伦理的姿态赤裸裸地冲击他的视网膜时,那种震撼力依然足以让他的大脑瞬间死机。

        原本那块灰色的地毯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块铺满了大半个客厅的、质地柔软的长毛纯白色羊毛地毯。

        但这块本该象征着奢华与洁净的白色地毯,此刻简直就是一张记录了无数次暴行与淫乱的罪证画布。

        那白色的长绒毛因为浸透了太多的体液,一缕一缕地纠结在一起,上面到处都是让人触目惊心的污渍。

        有已经干涸、呈现出淡黄色硬块状的,那是前几天留下没清理的精斑,像地图一样蔓延;有还在湿润、泛着油光的透明粘液,那是刚刚滴落的淫水,还在灯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甚至还有零星几点已经氧化变黑的褐色血迹,散发着更加原始的腥甜。

        就在这块肮脏不堪的地图中央,沙发的正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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