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弓着腰,膝盖有些发软,踉踉跄跄地冲向了走廊尽头那个挂着“清洁中”牌子的男厕所。

        “哐当。”

        厕所隔间的门板有些变形,合页发出刺耳的尖叫。

        狭窄的空间里,弥漫着陈年尿垢发酵后的氨气味,还有不知道是谁把烟头丢进了没冲干净的便池里,被水泡发后散发出的那种焦油的恶臭。

        但这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反而让叶子豪感到莫名的安心。因为这里和他一样烂,一样脏。

        他背靠着门板,那是贴满了“重金求子”、“兼职私约”和画着各种生殖器涂鸦的斑驳木板。

        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破风箱,双手颤抖着去解那条已经磨损得有些起毛的皮带。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清脆得有些讽刺。

        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他和他的耻辱独处。

        裤子滑落到脚踝,那条在拼多多上买的一捆十块钱的灰色平角内裤,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他低下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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