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捏着她的脖子把她按倒在地上。
他说换靴子都不会吗,小贱货,要你有什么用。
她气得脸红,说什么也不肯伺候他,被他按在地上弄了,弄了三次,她都没肯低这个头!
如今不同了,她已经不是母家势力强大到可以威慑新帝的长乐郡主了。
果然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她如今是个任人欺辱的罪臣之女,若不是皇后身份,恐怕已经被罚没到教坊司做官妓了。
哪来的清高傲骨,不怕连累九族吗。
她以为自己放得下,不过是仗着母家背景雄厚罢了。
她低下头,轻轻捧着他的靴子,抱在胸口,给他脱了。
萧衍心里的不痛快更甚,原来她这么在意她的母族,她几时能在意他呢。
呵——她在意的真的是母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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