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吃她的奶,倒像是,她的儿子一样。
他抬起姣好的脸,下巴还抵着她的乳儿:“是甜的。”
她心里又有些酸软,他自幼长在承德别院,小时候是吃什么长大的,会不会连母亲的奶水都没吃过。
她这点心疼,瞬间被萧衍捕捉到了。
他意犹未尽地用唇蹭她的乳儿:“原来乳汁是甜的。”
如果苏媚还知道对他有些心软,他不介意用这点心软,得一些好处。
“另一只疼吗?”
他的手托住了另一只沉甸甸的乳儿。
她应允的声音细若蚊呐,萧衍已经把另一只乳儿含住了,她的乳儿嫩嫩滑滑的,乳汁甘甜,这世上最美的佳酿也比不过,他极具色情意味地挑逗,舌尖绕着她的乳尖打圈,把那枚樱桃含在口中吮吸,把她的乳汁吃了个干净。
乳儿更大了,也更软了,他一只手都握不住了,一对乳儿波涛汹涌,在他手心里变换着形状,像水做的,想怎么揉捏,就能怎么揉捏把玩。
他像饿了的狗,逮着猎物的狼,对她的乳儿又啃又亲,给她揉红了留下了牙印和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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