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呼唤她的名字。
……
“彼岸花……小姐。”
亲王并不知道自己这么叫她对不对。
毕竟现在面前这名被重重拘束在刑架之上的粉发精灵,与那几天里和自己走过夜里灯火通明的平安大街、会枕在自己的膝盖上听他给她讲遥远国度的英雄传说、还有经过不知道多少次两情相悦的交合之后,至今体内仍不知道还有多少自己的一部分遗存下来的娼妇夜莺,或是在那天的屋顶上以强大的体术和千变万化的忍术将自己击倒、无血无泪的女忍彼岸花相比,都几乎是变了个模样。
并没有作为娼妇时那样的娇媚动人,也没有作为女忍时的杀气迸发干净利落,现在挂在他面前的,似乎只是一具遍体充斥着细细切下肉体的零碎后又用效果低劣的治疗魔法“焊”回去的伤痕、全身沾满自己鲜血、除了胸口尚有起伏以外其余部分全都惨不忍睹的肉袋,甚至是不是一个“人”都看不出了。
“真凄惨呐……”被此等惨状震慑的亲王流着冷汗细细审视,直到确认那伤痕累累的乳袋下的确还有生命存在的起伏之后,方才放下提着的心,再度轻轻呼唤精灵少女的名字,“彼岸花小姐……”
仍旧没有回应。正在阿列克修斯惊惧不定,不安涌动之时,刑架上的精灵少女终于嘴唇微颤,微弱的声音从唇间滴出:“谁……?”
短暂遮蔽在他眼前的昏沉黑暗又被轻轻揭开。
彼岸花本以为再次出现在她面前的,还会是一脸司马的白发龙娘和她手下的两个狐娘,然后在不疼不痒的问话之后就又是那四个嗜血残虐的男忍过来,对自己这具极度敏感的躯体施以近乎凌迟的肢解和野蛮的拼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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