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什么,这个人……
“为什么……你会……知道……”彼岸花的声音开始颤抖,少女的赤色蛇瞳猛然收缩,刚被治愈的躯体不顾仍旧隐隐作痛的伤口,猛烈挣扎起来,阴蒂上挂着的小铃铛也随着猛烈的挣扎,哗啦啦地响起来。
“……彼岸花小姐亲自告诉我的。”阿列克修斯叹了口气,颇带不满的眼睛盯着精灵少女的蛇瞳,“……你啊,还是和那个我认识的夜莺一模一样,连喝了酒就记性不好这样的老毛病也完完整整留着呢。彼岸花小姐在那条街上的望火台顶上看着我的时候,那种怨念一般的声音可是大到连影子都能听见的喔?”
“诶?”
彼岸花愣住了。假的吧,那个时候就已经……
“所以说,其实……我虽然知道有人在监视我,但是倒也没有在彼岸花小姐亲自扮成夜莺上门的时候也一眼看出来。我只是觉得当时有些行为举止都很像的人在我身边转来转去,为此才往自己经常行动的地方布设暗影网络的。”阿列克修斯的脸因为害羞而红起来,他不好意思地偏头转开视线,说的话也开始有点语无伦次,“但是后面和夜莺小姐在一起玩了那么多天之后,我才确定夜莺小姐和那个监视我的人是同一人……所以我当时其实就很想帮彼岸花小姐实现那个愿望,只是后面的那一个星期时机都不怎么好,要不就是两个人做了一晚上之后一起睡过头,要么就是有别的安排,不能顺路去日造大寺……”
橙发的青年眼中满噙着对往日的美好记忆,笑了出来。
“所以啊……我其实并不在意彼岸花小姐对我的刺杀。因为彼岸花小姐只是个工具,要为这件事付出代价的,是小姐背后的那个人,虽然这么说可能会伤到忠于主君的忍者小姐的心……你在听吗?”
出乎他意料的是,迎接他的并不是彼岸花忠犬一般的谩骂和反发。精灵女忍头颅低垂,沉默不语。
那股清香越发浓重。彼岸花抬头,只感觉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抵在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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