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还没玩儿够琉璃妹妹这个白煮鸡蛋一样滑滑的身子呢,呀哈哈?”带着坏笑的声音从背后传出,“多忍一下,让我再吸一口琉璃妹妹身上香香儿的味道~啊,就是这个味儿?……而且不许反抗哦,谁叫我是琉璃妹妹的主子呢?~”

        “咕……”狐娘只好收声,默默地任着自己背后的刁蛮小龙娘玩弄自己的身体。

        很快,其他的动作都停止了,只有潮湿柔软的香舌还在背心舔舐。

        终于,随着一勾一舔,小舌头离开了她的后背,正当她要松一口气,肩颈上马上就被一双樱唇吻上、轻咬,洁白贝齿和粉嫩舌尖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从属于后者的印记,脸彻底红透的琉璃却毫无办法,只能一边发出含糊的声音,一边忍耐着微微传来的丝丝痛觉。

        “哈啊~真棒啊,我的小琉璃?~”身后的少女终于松开口,原先玩弄琉璃乳肉的纤手摸上她的头顶,捏住她的狐耳摇了摇,“好啦,满足了~”

        “笨蛋殿下!”

        琉璃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

        她嘟着小嘴回头,略带嗔怒地瞥了一眼同样一丝不挂的白羽,后者自知理亏,只好把通红的小脸转向别处,嘴角挂着尴尬的笑容。

        “啊……呃……咳咳,嗯,是这样的,琉璃的小背……啊啊我们说正题说正题!”白羽一通猪脑过载式的胡言乱语后赶紧把话题扯回正事上,“那个……其实咱们把那几个人带回来是准备……准备……另有考虑!审理这方面,要是送到齐州军那边就只能按照军法进行审理,不能达到我想要的目的,而平安的齐州军碍于自己驻在属国首府、不能坏上国郁郁斯文的面子,所以不好动刑,没法快速获取情报。而且,拿到情报之后要真是以袭击宗室成员的罪名对她们进行审判的话,按照律法只能由交由法刑部,再由法刑部委托神京府审理司进行审理,送过去再关个小半年才有结果,这样就又是很长的一段扯皮过程了,那群忍者能在这段时间里把情报守到天荒地老,直到咱们要铲掉的那帮混账得到消息跑掉。兵贵神速,所以只能这样,维持维持我国的面子、克服克服形式主义流毒,拦住平安城的公武两家不让这事闹大,审问方面特事特办了……贵藩有没有蓄养忍者之事?”

        琉璃低头略略思索:“确有其事。以前那样的天下乱世,若是不能蓄养忍村或者神社来提供宝贵的施法兵种,那个藩就没有存续下去的实力和资格,所以鄙藩也未能免俗……我见过好几次忍村的大长老和父上议事。不过我国国小力微,只能养得起一个忍村……殿下的意思是……?”

        “唔,琉璃卿也承认的话,那个忍村看来确实没有找错地方。”白羽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抓到的是忍者,那就交给最懂怎么治忍者的同行来治治她们。而且东云人拷打东云人,这事情说出去只道是东云诸藩日常内部互相角力的操作,没人会在意使用了暴力行为,方便咱们用刑啥的高效率撬开她们的嘴。简直是一箭双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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