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随便吧。”阿列克修斯在地上伸了个懒腰,慢慢坐起来,“只是这个还没试过的话,也行……不过我倒是没多少经验。”

        “啊呀,没关系的,平安城里精通性事、主动而且愿意上门的女孩子多的是了。就客人之前排开的那九文大钱,就是把半个城的游女叫过来供老爷发泄也绰绰有余,更别提只请一位了。”老板邪魅一笑,“那就请客人先回房间等着吧,马上就会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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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糟糕了。阿列克修斯心想。就在刚喝干净第三瓶的时候,酒又喝完了。也许是第四瓶,他不知道,可能才喝了两瓶。

        他最终还是没有克服继续喝的欲望,请老板先送了几樽酒上来供自己消遣。

        结果清汤下肚,却还是不能让他陷进最喜欢的飘飘然状态,只是卡在这个不上不下的微醺,教他犯恶心。

        他没有钻回客房里的卧室,而是单纯的从卧室扒了个枕头躺在主厅里。

        柔软的榻榻米垫着他的身躯,被酒精刺激的头脑却一点也不困。

        窗外的鸣蝉在玩了命的鸣叫,熙熙攘攘的大街在酷暑的正午终于消停下来,窗外行道的声音慢慢低下去,只有偶然的一阵小微风吹动悬在窗上的风铃,响起叮叮的微声。

        于是半是清醒半是微醺的阿列克修斯侧躺着,他盯着窗外的浮云,心里在默默地数着数。

        十,二十、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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